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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9 再见青春,永不再见的青春2007/4/6 双生水莽图片转自田原博客这本书等的有些辛苦不过比不上等她的唱片因为从书籍和唱片开始认识后来接触的反到都是影象的作品电影.图片她的消息本空间是一定要奔走相告的你们知道的当当和卓越网都还没有上架附上卓越网介绍页:http://www.joyo.com/detail/product.asp?prodid=bkbk704847&ref=SR&uid=wmsm984ed79w5sasqqgg5sqg7#新浪读书连载(节选):http://book.sina.com.cn/nzt/youth/lit/doublemono/index.shtml封面上的那双手也许是她自己的手吧记忆中某段时间田原的指甲就是黑色的再后来变成了只有一个手指是黑色的(小拇指??)MAYBE。。。2007/2/3 没有人可以幽雅的挖鼻孔請不要笑話我,這是個讀書人在他的一本舊作上的第一篇文章《挖鼻孔要靠自己》。並不是想要在這裡探討關於挖鼻孔這件事。只是覺得有意思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標題所以拿來弄出個嘩衆取寵的效果。用右手繙書從右往左的看着豎行繁文,開始是有些吃力的,幾章過去后漸漸習慣,喜歡的作品又記錄的輕鬆淡然,看起來自然很快。讀書的時候坦然的流露出自己色情外加八卦的一面,心裏猜想着這些被加了序號的男孩們到底裏面有幾個是和作者真正有過關係的。本來認爲自己足夠敏感可以查出一些端倪,但發現作者似乎隱藏的很好,好似已開始在著作的時候就猜到囘有我這般無聊的讀者做一些不合時宜的遐想,於是覺察出作者與讀者玩起了捉迷藏,在字裏行間角逐着,暗暗較勁。我想這符合作者的個性,讓自己的小聰明若隱若現,還是那種稚氣未脫的小聰明。是的。我說的又是康永。至於那個討論挖鼻孔的文章出自《你睡不着我受不了》。整本書的標題都很危言聳聽。康永的一貫叛逆。把書拿回家的時候沒注意仍在桌上,媽媽隨手翻看我還是緊張了一記,還好他只看了《那些男孩教我的事》。因爲前本書的封面上就赫然注着諸如“不斷看到光屁股,看人洗澡很感動,兩腿開開做什麽,請勿破壞做愛現場,美麗的内褲寂寞的刻度”這樣的小標題。但事實上内容一般都很溫馨可愛,有時透漏者小朋友的小小邪惡。但會給你許多觀念上的衝擊,就是那種看完了笑完了之後你會想說“哎,對噢,有道理。。。”或是“我怎麽沒想到”更或者是“嗯?不對不對,不過可以理解”這樣的一系列豁然開朗的感覺。即使是康永先生在發揮他的邪惡面寫出的陰暗東西也會讓你讀起來很愉快,反過來說,他的文字讓你用愉悅的閲讀方式慢慢感知一些邪惡與陰暗的東西。他在節目中也一直這樣亦正亦邪的。只有這樣非陽光的邪氣才能蠱惑像我這樣的小孩。我想我還是沒有足夠清晰的表達我對康永的理解,送上一段他的小文章,並不是來自上面提到的兩本書,而是他寫給小S女兒許俏妞的短篇收錄在《有一天阿,寶寶》。因爲我也一直不知道爲什麽人類總是強迫自己要快樂,好像快樂才是正確的,既然有快樂和悲傷,那悲傷也因該有它存在的必要性,爲什麽要用好與坏,應該和不應該區分它們呢,你們快活你們的,我們憂傷我們的,爲什麽要拉我們去看心理醫生然後向你們看齊。所以我要讓你們看看康永是怎樣用他的方式告訴你們的:“亲爱的宝宝:因为你的关系,我重想了一遍我们到这个世界来的过程,我发现:没有任何线索,足以显示人生可以是快乐的。你将以哭声通知大家你的出生。你将以哭声通知大家你饿了,有任何危害到你存在的迹笑是派不上用场的。这样的“警报装置”会一直设定到我们死,所以我们很容易烦心、忧愁。一整天十件顺心的事,都扺不过睡前收到一个小小的坏消息;被十个人赞美,扺不过一个路人骂你是猪。我们的快乐不持久、不坚固,相反的,我们的不快乐才有助于我们在险恶中生存。住在山洞的穴居人,如果笑嘻嘻地陶醉在鸟花香中,而不理未熄灭的灰烬冒出的黑烟,或者不理埋伏在洞口的毒蛇,那她和她的婴儿真的不容易活很久吧。忧愁,是我们的防御开关。而快乐呢,什么也不是。原来,快乐是一场误会啊,是我们自己变出来的把戏啊。我们被设定是要烦心忧愁,而不是感觉快乐的喔?宝宝,我们完全可以不信邪,你出生的时候,就大笑三声来破解一下吧。”----摘自《有一天啊,寶寶》所以,leave me alone.快樂是對的,憂傷也是對的。請讓我按自己的方式存活。2006/6/15 After17周年刊-找到我了么?
2006/3/20 "你,从来也没有认识过我的你" 安的新书终于于昨天登陆上海
有些迫不及待
新浪vivi里,<莲花>已经收藏了很久
始终不想以这种方式来阅读她的书
对于她,我始终还是有坚持的
虽然很多人自她上本书以后觉得他已经走的越来越远
包括我自己
但对她的等待,似乎变成一种习惯
喜欢她这样一年多出一本书的速度
喜欢她平日里的低调
没有任何的宣传
越来越像她小说里的人物
今天,会去买她的书
就像过去的每一年里,总有那么一天怀揣目的走进书店
直径走向安的书
然后
心安理得 2006/2/1 莲花[第一场:梦中花园]选载from:http://blog.sina.com.cn/m/babe 安的新作:
凌晨时分,她听到房间里的细微声响。仿佛是同室陌生男子在黑暗中起身,摸索着穿上衣服,打开门走出房间。微光清凉,他身上的白棉衬衣在门角倏忽不见,如同飞鸟在夜空掠过的羽翼,没有留下痕迹。日玛旅馆窄小的木楼梯,踩上去吱咯作响,承受不住负担的重量。睁开眼睛,侧耳倾听。窗外有沙沙的雨声,像小时候养在硬纸盒子里的蚕,大片蠕动在桑叶上,彻夜进食。旺盛而持续的声音。雨水的声音。
无数次,她曾经希望某天在这样的时刻醒来。就可以看到拉萨的夜雨,看到它们以神秘的姿态出没不定,在万籁俱寂时降落与高原的山谷和地面,直至清晨结束。可是在此地停留的一年半,从未曾失眠。睡眠强悍,每次一碰到枕头就昏然入睡。也许是空气中氧分含量的减少,使脑子供血的速度缓慢,有类似与麻醉般的轻微晕眩,是高山症的一种反应。只是自己并不得知。 醒来时。早上七点左右。天色大亮,晴朗天空,雨后朝霞绚烂分明。夜色的声响与喧嚣消失无踪。旅馆窗下是邻近藏民的平房,屋顶上彩色幡旗,在风中哗然翻飞。余留下五六处小小的湿润水洼,未被即将破云而出的太阳蒸发。大地苏醒之后,恢复暴烈干燥的气质。 她对他说过,这里的雨,如同神迹,不被窥探。它们自行其事,不与人知晓及猜测。你不会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城市,看到这样的雨水。它是你所能感受到的奇迹,近在咫尺。与你曾拥有过的任何经验迥然不同。它们是被庇佑的暗示。 在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她摘录了一段19世纪欧洲探险者古伯察神夫对拉萨的描绘。在这本粉白绢面的笔记本里,有一些繁杂而琐碎的摘录。有些是从阅读过的涉及各种学科的书籍中所得,断续的不连贯的诗歌及日记,撕下一些图片或杂志资讯页面,夹在其中,包括植物,食物,人像,地方志,设计素材等。偶尔夹杂一些线条质朴的铅笔素描,刻画建筑或小物体的细节。用圆珠笔抄下的潦草小字。 “古伯察时代的拉萨是一座很活跃的小城。虽然城中的三分之二居民为僧侣,但不会使人真正感到它的宗教气氛……该城的混合特征:对照比较富裕和贫穷(假装的富裕和忍受的贫穷),商业的诡诈和静修生活的纯真无邪,贵族们矫饰的举止和游牧民的庸俗,他提供了各种职业,志愿,民族集团和种姓的例证:铁砧的噪音,念诵咒语的单调声,螺号声,市场上牲蓄的嘶鸣声。 在白天有藏族人,汉族人,蒙古人,克什米尔人和面色深暗的不丹人,他们在欢笑,喃喃地祈祷,当然也采购和出售东西。这一混杂人群仅有一部分人生活在拉萨,其他人则是过境的旅行者,流浪乞丐,来自该地区寺院的僧侣们,有时还有必须从事数月旅行才能到达这里的农民和商人……” 她对文字本身有痴迷,一个字一个字轻声阅读。它们的排列组合散发新鲜迥异的气氛,似乎与所置身的地方并不产生联系。在这里。夜雨只会与漫长迷惘的时间随行,整夜覆没荒芜灰色的高原城市。如果它可以被叫做一座城。但是有时候她觉得它更像一个被湮没的宫殿,废弃在藤蔓丛生寂然无声的古老森林之中。壁画,寺庙,佛。匍匐跪行的人群。投射距离更为接近的阳光,人和天空的联系如此密切。 她所滞留的日玛旅馆。一所日渐破落的家庭式小旅馆。旺季旅客大部分钟情于装修光鲜的新旅馆,它们通常位于北京东路的两旁。而古老的旅馆则隐藏在分岔的曲折小巷里,位置偏僻,只接待寻访而去的回头旧客。日玛里面有看了LP介绍之后慕名而来的鬼佬,住得最多的是韩国人和日本人。也有一些欧洲客。它的西餐厅装修简单却有极为正统的菜式。一个大庭院,种满花草。深夜迟归的客人会在水井旁边压动水汞洗澡。 清晨能看到年轻单身女子,披散漆黑长发,一边抽烟一边端着脸盆,走过花园的石板地,去公众浴室洗澡。走廊的木头椅子上,有坐着看地图的人,神情索然。深夜如果失眠,走到那里,也会有人坐在那里失神。有些人已经在这里住了很长时间。有些则只是停留一两夜就要再次出发。走过去借个火,或搭讪几句,都是极其自然的事情。可以随时说话。随时失去踪迹。 他抵达的深夜,大雨滂沱。门被推开的瞬间,扑进来潮湿清冷的雨水气息。男子卸落行囊,拧开床位边上的壁灯,脱去防风外套。化学纤维质地的精密衣料在空气中生硬摩擦。爬满雨水的玻璃窗被幽暗灯火照亮,浮显出来自南方的男子,容颜如同25岁般年轻。她看到他的眼睛比他的脸老了10年,因此透露了他真实的年龄。 他说,抱歉打扰你休息。我的汽车半道抛锚,所以深夜才到。他的语调清淡,并不显得拘谨。仿佛已经与她熟识已久。在出发之前,他上网查找关于拉萨的资料,看到她的名字。一些曾经来到拉萨的旅行者回到城市之后,会在网上的游记或日记里提到日玛旅馆307房间的女房客。每天早上在走廊里熬煮中药,不发一言的古怪女子。身患疾病,不了了之,在拉萨无所事事地滞留。他们猜测她的疾病,无人知道她的过往。只知道她叫庆昭。 9月并不是旺季。她所在的房间,已经空落了一段时间。身边的两张床,不断有人来来往往,那些走在路上的人,从世界的某个角落,通过某种特定的方式:飞机,火车,货车,客车,自行车,徒步……汇集到这个高原之上的城市,停留之后又分散进入西藏的不同地区。 这些曾共眠过长夜漫漫的人,在客房里留下各式体温,气味和声音,拍打起伏如同潮水。她对人有疏离心,不喜欢与人搭讪及刻意靠近以求融合,在气场有设定的一种自觉自控。她的岛屿寂然不动,遵循属于自己的漂移规律缓慢应对变化。这使她觉得安全。她很少与他们对话。她对身边的人逐渐失去兴趣。在他们离开之后,快速遗忘他们的名字,身份,年龄,原住城市……种种。一无所知。从来都不记得他们的脸。 此刻她看到他的美,倒映在河流之中的水仙,自觉自持,却不知晓这美会令人动容。坐在暗中,淡淡的火光照耀。欲言又止的眼角眉梢,细长拖延。她看到他的第一眼,看到他与这个世间的距离,间隔一步之遥。是这样的男子。恍若断崖独坐凝望蓝色海面心平如镜。 也许在很多年之后,她一样会遗忘他的脸。如同一个人从土中挖掘出来的陶器,把盒盖掀开,看见装满的梅子,叶子青翠湛绿,似初初从晨雾中新摘。被曝露之后不到一分钟,树叶和果子就迅速转黑腐朽。它们不能被空气和光线所作用,只能幽闭在禁忌之中。他的质料是她所能触摸的真实可近。却始终不会得知,掌握在旁观者手里的底限,是他内心设标的二分之一,五分之一,还是十分之一……或者更少。 而她将用同样的模式,保留和损坏掉属于他的记忆。
2005/9/19 才女秋微的新书 在李静的<情感方程式>第一次看到她,不在北京所以无法听到她的节目.一个说话尖锐,听她说话给我以享受的女子.经历丰富,大学中央音乐学院作曲系,职业与称呼颇多!总之,也是我心中的奇女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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